2010年6月27日 星期日

大概是因為洛夫

下午,到咖啡店找妳,地圖是掌心。我們永遠可以在那裡相遇。我的假期開展,昏庸的不得了。我不想打擾妳生命還在當機,應該買了咖啡就離去。百無聊賴,天空晴的好像隨時會腐爛,就開始講蜜蠟除毛,講未知的黃昏洶湧暗潮。身體是會腐朽的,在腐朽之前記得要好好感受歡愉。我跟妳說,我不能再和那個男孩這樣下去了。妳怪我腦袋一清空就開始胡思亂想。不是的,他和別的女生接吻,他大概也和別的女生上床。難道我要叫他到阿拉面前發誓?可是他沒有在禱告又拼命喝酒,他費解的信仰我管不上。遙遠的天際,我才不等他的歸期。跟妳告別回來後,就大雨,就吐。我想是今天中午油膩的午餐。不是的。油膩的究竟是午餐還是我們的愛情?我又想起我翻到妳包包裡的那些詩,青春飄搖,我不能再和這個男孩這樣下去了,他從來沒有,大概以後也不會,說


水來,我在水中等你。
火來,我在灰燼中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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