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天。整個春天妳拼命感冒。我就找妳去參加內臟運動會。看了幾部游牧影展的短片,都還沒揭曉那些微波爐裡的蛋到底怎麼了,運動會就開始。承認自己確實熱愛過度解讀所有事情,但很多時候藝術除了讓人笑,也破壞、解構尋常的認知與規矩,甚至挑戰。看著心臟亂飛,用腸子拔河是正式比賽不鼓勵的行為,我們除了拼命笑,想不出更好的讚美。後來大家一起吃早餐。那一場混戰卻幾乎像一場祭典儀式般,所有人專心夢遊,等待催眠。如果以後女兒體育課,我也要把腸子放進她書包裡。我答應妳。
到樓下抽煙,認識新朋友。又爬上樓梯,一整晚都上上下下的,我記得她伸出手。這麼親切的人不留在身邊愛,好可惜噎。聽不熟的朋友,大家都蹦蹦跳跳起來,妳把我拉進舞池,咫尺天涯,所有整個春天的,我的感冒,都退潮而去。
我就寫信跟她說,我們都玩得很開心。我看完Y寫了關於她小孩在學校教育中遇到的許多挫折,覺得整個社會都在努力要把我們教成同一個樣子。但是幸好,總是有些人永遠不怕,與眾不同。
大紅燈籠高高掛了,我可以視之為一封情書嗎。
回覆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