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1月10日 星期日

Only one desire that's left in me


在同一個日子裡沒有人大聲說話,全都悄悄的把愛放進我心臟。夜裡在做聲音的朋友家裡,大家又喝酒又抽大麻亂說話,意識感官都鬆的我拼命笑,可是看著所有的你們寄來的片片字句在這裡的深夜,我卻莫名地想哭。因為你們知道我害怕大聲喧嘩的心,像這裡的同學端著蛋糕出現時,我又被嚇得差點把手上的杯子摔到地上。即使那仍舊美好。可是我喜歡你們不言而喻的淺規則,守著我的秘密像一個好玩的遊戲。
帶著一點宿醉的偏頭痛,下午和情人去一個什麼都有的園遊會,靜靜的喝咖啡或吃一點蔬菜。散步到公園,舊金山的午後還是像往常一般閃閃發光。在鮮艷的綠裡得到擁抱和吻。可是今天我多麼想回到你們身邊去。只帶著一把吉他,走在通往你們的街上,我什麼都沒有只有兩支愛跳舞的腳。
我已經那麼的老了,卻仍舊尋找著正確的姿態活下去。我還是很愛哭,電影播完時被同學擦去眼淚,哦,小品,這實在沒有任何需要傷心的啊。或是那個義大利大男孩說,妳不像亞州女孩,妳太常笑了。實在很難猜出妳從哪裡來。
如果你們知道了,就朝我走來。我便像清晨的一株草,而你們的擁抱都像露水,讓我害羞地彎下身子,祈求宇宙千萬要保護你們。

Everybody want safety (safety love)
Everybody want comfort (comfort love)
Everybody want certain (certain love)

Everybody but me

謝謝我的醜怪偏狹脆弱倔強,都被你們心心念念的疼愛著。我是這麼的幸運,得以發出微小的光,在不知名的星河裡恰巧曬進,你們溫柔的眼眸充滿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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