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9月19日 星期四

有時,當然。我們傷心。



宿舍辦了pizza party,一些人做了菜一些人帶了點心來。
大家聊著天,亂學對方國家的(壞)語言。我可愛的日本女孩剛和要離開的朋友吃完飯,走進宿舍紅著眼對我說,“This is too hard.”這實在太困難了。
我就輕輕撫著她的背脊說,我知道。
在這裡的生活,困難的實在不只是英文而已。還有舉起手,和每個心愛的人們說再見。

我想起我剛到達時,幾乎覺得這個城市多麼不可理喻。天氣太冷,人們太驕傲又太瘋癲,消費太貴,大眾運輸太不方便。我笑著在電話另一頭對朋友說,真的實在不是每個城市都會讓妳眷戀的啊。
結果這一陣子意識到幾乎剩不到兩個月的停留。卻常常讓我傷感起來。
要愛上一個地方,其實那麼容易。遇見一些人曬在心上覺得暖,實在就夠了。

很久以後,日子被陽光曬得長長的。我們望著彼此曾經躺在對方的影子裡,卻再也說不出那些善良的話。我們站在湍急的流那麼奮力的游。拼命跟自己說,最美好的事我們都一起做過了。望著塵埃落定,我們才往下一個人走去。

“我喜歡妳,我不懂為何我們現在才成為朋友。”那個哥斯大黎加女孩在離去前的最後一天對我說。
我告訴丹麥男孩阿拉的故事,因為他告訴我土耳其移民歐洲的問題。然後他數著去過的國家,幾乎都在西邊,我就開玩笑地說,你幹嘛避開亞洲。他急忙說,沒有,我很想去亞洲。我想去日本,然後他望著我。“和台灣。”
“對啊,你可以來台灣,然後對路人說...?“
“看三小。”這可不是我教他的。

太早或太晚,都不是問題了。
即使,這那麼困難。
但是啊,Hey, Joseph,我看過你喜悅的淚水,但我不曾看過你哭啊。我們唱起一首歌,為壓錯一個和旋朝對方眨眨眼。在心裡完全的祝福對方,擁有一個美好的人生。



丹麥語,你好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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