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影播閉時,一句話也說不出來。像塔可夫斯基一樣,像塔可夫斯基一樣...心臟碎碎的唸著,那廣場,那神聖的傻子,那些根本編排不了找不到卻又俯拾即是的淺台詞,就坐在漆黑的車子裡,靜靜抽了三根煙,然後哭起來。感覺全身被裝滿某種悲傷,言語都被掠奪捲進那龐大的影像力量。
沒有神在的地方。那隻廣場上巨大的鯨,離開海,好久了。眼睛從來沒有閉上,所以祂都看到了嗎。
“他們因為恐懼,就開始思考。但是恐懼的人是無知的。“
那時星辰還會旋轉,人們還會笑,黑暗之後,等待光。後來的笑都帶著槍與癲狂,連孩子都殘暴,宇宙就破了,當鯨魚與王子來到這裡。我們是不是寧願跟從字句也不相信靜默?
可是啊,上帝一直都,不說話。
鋼琴可以變賣,像信仰一樣廉價。或者乾枯扁瘦的老人,是否也像巨鯨那般是令人費解的造物?於是片刻良心才醒來。唯一美好的人被留在精神病院裡了,鯨被留在廣場,赤身裸體。
“其實根本不關鯨魚的事。“
然後啊,再也沒有人問起宇宙。
多麼有文才的你,講得電影好像比宇宙萬物都還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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