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12日 星期三

漏掉一拍,更慌更亂更好玩


Dear you

其實一直沒有忘了妳的生日,只是實在不想僅僅只是對妳說,生日快樂。
我最喜歡的塔可夫斯基畢生作品沒幾部,最為人所知的八部,其中一部就叫鏡子。又美又好的鏡子,是完全解釋不來的。夢境交織著所有潮溼的意識,他的鏡子誠實不已,指涉著無法言語的孤獨且寂寞的心靈。好像沒有說什麼,又好像什麼都說了,看完只靜靜的流淚,卻無法說出任何一個字彙。好像被清清靜靜的雨,幽緩的下進心臟,陽光還沒出現,可是妳知道陽光在那。
鏡子從來就是不容解釋的。像妳。渾身是謎。一道暗示都不給的,無法註解。
我常常想起那些熱烈的時光,妳的肌膚帶著妳鬱鬱的藍,吻,有一種枉如前世的味道。而妳在房間哪裡坐下,那一角便自成一道蒼冷的月光。
這些日子,我感到自己的某一部份正在消失殆盡。沒有問句或者無法再開玩笑,都同樣讓我焦慮。生命好像更好又更壞了。我還不知道。深夜恍惚的時刻,以為只有自己想起,望著一動也不動的身軀,存在真是費解吧,我輕聲唸著。
沒有人答腔。
anyway,希望妳永遠像妳的名字般誠實。有一天覺得我醜陋鬼怪時也要寫信跟我說一聲。
夏末那幾天的大風,我一直記得,有一年,妳說,有什麼傷心的都拿出去讓她吹的遠遠的吧。
那時,好想跟妳說,我都拿出去了,但都沒有吹走。放在心裡,像酒。

我還在抽煙,還在失眠。試著不要遠離文字,不要遠離,妳。
生日快樂。遲了,但妳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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