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33度的高溫裡讀熱戀,覺得沒有人可以把愛情裡那種細微糾纏的種種說得更好了。熱戀時刻,我們把感官打開像一朵晴朗的花,放任思緒殘虐擁抱傷害的心。每一寸疼痛都樂此不疲。
他對我說談論神話是非常過時的。我們在一整個打著遠雷的午後都沒有擁抱,就像後來雨還是沒有降下來。放棄一整座山野的無聊至極,在終於沒有對白需要被講述時,他打了個噴嚏。不知道誰抽起了一根煙,等到煙霧退散時,我再也沒有看到他似笑的嘴角。和所有不打算相愛的人交換身體,打開這個世代輕易的情慾,陌生人,多好。輕易靠攏,輕易離去。我們非常輕易。
但是妳像神話。
回家的一路上我都在想,他是指我了無新意,或者,那個被太多人轉述而不一定正確的我,讓人想要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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