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6月26日 星期日


身處早晨恬靜的風暴。看了辛德勒的名單又讀著美麗新世界。在明亮與黑暗的兩端擺盪。又一次沉入無法收拾的紊亂。黑白畫面裡的紅是嚮往純粹良善的存在,直到那片山野的屍體淹沒視線,所有不可理解的惡,遠古就根植在體內的黑暗。人性是不是從來就沒有討論的餘地,哪有人性。他把畫面清乾淨,低飽和的冷硬,殘酷不用裝飾,因為我們不需要多餘的理解在視野,影像上的是事件,影像下的是信念。無論是種族優越,微弱的人道主義,或者社會的,個人的,或者惡,與善。

看到許多資料評論著辛德勒,談論那些他沒有的美好。可這樣難道不是比較像人。掙扎的樣貌。全然的神性與獸性叫人難以理解或接受。掙扎卻真正像個人。渴望偉大無法自拔。
英雄崇拜縱然有時荒誕,然而,我們需要英雄,讓我們卑劣如草芥的小靈魂有時依靠,相信至善的美好。

"whoever saves one life
saves the world enti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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