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開始就在我的片單裡面。而且兩部都有。The yes man fix the world!抵制全球化,唾棄資本主義完全不公平交易,有比上街頭吶喊更好的辦法。「惡劣的大企業組織,總是義正嚴詞的說著很好的一套,卻做著很髒的事。所以現在我們要扮成他們,做他們應該做的事。」於是他們扮成WTO代表,上節目“誠實”的說出他們的立場主張。有一種『好吧,要壞就壞到底不要假裝。』的諷刺幽默,但往往在場目睹的人卻對一切感到理所當然,直到去了校園,大學生顯然對於一切有了反感的態度。當學生朝他們扔東西時,「太好了,這種反應才是我們要的。」因為總算有人真正在乎。
第二集中他們改變態度。仍然要假扮大企業,但方法將改為「說出大家希望的事。」為什麼不呢?說出大家最希望發生的事。 為道爾化學公司的污染問題表態願意提出重大理賠、代表美國政府說明卡崔娜颶風後離散的居民可以完全回到自己的家…。舉手發問,「你們難道不覺得自己開了很殘忍的玩笑嗎?」因為讓那些受害者得到兩秒的希望即刻便要幻滅。於是他們認真思考,或者直接到了Bhopal、受災現場。
人們怎麼說呢。「是的,我是只得到了兩秒的快樂,但過往的20年我從來沒有快樂過,所以這兩秒已經夠了,剩下的日子會再變多糟我都沒關係了。」「至少有人提出了政府真正該做的事,成功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片子的最後是,Yes man和許多人一同辦了一份報紙,New York Time,裡面是所有的願望,心想事成。在街頭發放,「這簡直美好的不像真的。」當一名男子在街頭拿著報紙為了中東的戰爭結束而手舞足蹈時,我在兩個陌生女子中間完全失去控制的哭了起來。這世界有那麼多、那麼多溫柔的人,在意著世界許多事。希望它長大,變好。我想起我上學期製造共識的期末報告:「如果一個政府不能聽見人民真正的期望,那我們要這樣的政府幹嘛?」你怎麼能跟我說你辦不到?你是那麼多人期望的領袖,你怎麼能單單告訴我們你做不到?你本來就應該要盡你最大的力量來完成啊。
整個體制充滿問題。而問題總是可以被非常幽默又戲謔的方式引起注意。破壞。吵鬧。片子撥完麥克穿著救命球出現,有人站起來懺悔:「我曾經不管中國多少飛彈對準台灣,拼命在大陸置產。但是現在我要盡全力讓ECFA成為全民公投法案。」舉手發問,「你們難道不怕一直這樣做下去,大家會不再相信新聞媒體嗎?」麥克想了一下,「我們本來就希望大家不要全然的相信新聞。要看見故事背後的故事。」這才是真正的社會藝術工作者的責任。若我們能永遠記得心臟如此柔軟的時刻,世界一定能乖巧的長大。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