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嗎,法斯賓達認為愛是一種權力關係,我在觀看那些電影時,經常感到某種凌遲般疼痛的虐待。但今天當妳告訴我,我就將深愛的人放置在那,妳好幾次的就要不告而別,我才想起,我是這樣磨損著深愛我的人們。這是不對的,我怎麼可以,不斷令妳們有告別的感覺。那種不安全感,我想起久遠深愛的芸,另一個也被我耗損的女孩,說我不曾留下文字給她。最後,把溫柔用光,就恨,或者冷漠。我無意支配兩人相處關係中的權力問題,妳提醒了我的樣貌,提醒我,不該這樣傷愛人的心。
妳問我是否厭煩著妳不斷傾訴的生命真相,我想告訴妳的是,無論對錯,我們愛惜彼此的不同。而我有時覺得妳是對的,我卻不那樣做。但妳真正在意著我靈魂的走向。若妳知道著我所有暗喻,我該怎麼不留下妳?我說,我會哭著跪下,求妳留下來的。但妳若堅持要走,我能說什麼呢?我會在晚年傷心。我會說,多可惜。曾經有個人認識我花園裡所有花朵的姓名。
妳說,上昇在天蠍的人,骨子裡對自己超級沒自信,所以我並不覺得自己能被別人疼愛著什麼。但妳說妳實在不願說這些話,因為我身邊有那麼多人渴望著我分一些給她們,妳不願是那樣。
我今後都會讓妳知道,我正在分給妳。
當妳打電話給我,說沒有什麼事,只是正在聽楊乃文,很好聽,然後想起妳。我幾乎覺得這是最溫柔的事了。妳把我和美好的事物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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