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0月10日 星期四

畢竟山河已是山河


妳有時望見自身不全然的善,並不驚愕。帶著一絲乖淚的恨,或者戲謔。舊情人的悔意像一封妳渴望許久的情書,終於滑進信箱。道德在愛情裡無法偉大。縱使那年你們一同開天闢地的攬儘所有地平線上的歡快,可日後的蕭條啃食著妳的靈魂,又老又硬的背脊如乾扁的枯枝,妳已無力為他潮濕。只孤僻的如艾蜜麗狄金森關在房裡,終年專心餵養妳心疼的麻雀。然後在最後一個冬日清晨,發覺自己不小心地把這小生物養成了鳳凰。那年沒有愛上妳的人終於開始上教堂。那些漫漫長日裡稀薄的光,或讓妳發咳的塵,不置可否的成為妳血肉的一部分。妳還哭啊,但妳也試著笑的更大聲。更野,更敢地去要,去問,去愛一個人,當他把手放在妳肩上,我有那麼多學生,這個不太愛說話,但是巨大的好奇心讓她想經驗所有事。妳就低下頭,像一個害羞又虔誠的弟子。妳知道那是妳的寶藏。終於,學會著一點恨,日子有時才甜蜜的像一顆糖。

愛人啊,我的復仇也許不動聲色,但我早說過了,我是你這輩子能得到,最好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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