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狗狗散步到海邊,和每個路過的人打招呼。他毫不畏懼像隻老虎,但卻喜歡像隻貓一般的爬進妳懷裡。
曾經有幾個早晨,他讓妳開心。你們一起吃一個巧克力瑪芬,分著一杯熱咖啡。老板坐到你們身邊和你們聊天。妳知道那唯一一班列車直直開向海邊。那些個貪玩的夜晚或耍賴的早晨,你們睡著彼此的夢境,或者清醒的時刻每寸肌膚都瘋狂盛開著慾望的花。他輕輕拍妳腰間的骨頭為了要一個吻。妳輕輕撫過他的肋骨,多怕遲早要給他一個。
這個傍晚你們交換彼此的氣味,直到他的狗慢慢記得妳,喜歡在妳身邊打轉。姊姊問妳11月回台灣後還回來嗎,妳說也許回來,也許再也不回來吧。姊姊就說,噢永遠不要說永遠不。舊金山有著奇怪的魔力會把妳抓回來的。妳就笑著說,是啊。妳似乎開始喜歡上這混亂又奇妙的城市。
在車站等著那班載妳回家的列車,妳望著車燈閃爍,微微撅起嘴,他就溫柔的笑著眯起眼說,哦撒嬌。每一次離開你我都有點感傷。
什麼時候再見你呢。
遲早嘛。
妳有那麼多問句,可是每次見到他,望著他閃閃發亮的眼睛,妳就安心。告別時,他像隻貓輕輕吻妳,妳卻像隻老虎咬了咬他。妳想讓他痛好讓分開的日子,他有時想念。
遲早嘛。
妳有那麼多問句,可是每次見到他,望著他閃閃發亮的眼睛,妳就安心。告別時,他像隻貓輕輕吻妳,妳卻像隻老虎咬了咬他。妳想讓他痛好讓分開的日子,他有時想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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