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9月11日 星期二

你他媽的給我說中文


該向你證明的,我站在冬天裡。擁有穿戴符號的瞳孔,最後,我甚少解釋了,要不是經常忘記,要不是鋒芒而至。你都不是我難忘的旅行。爾後我居然仍舊在意,但是淺薄實在是眾神的問題。無怪乎多少世紀以降,我們不忘討論觀看的方式。
要壞,是很容易的。她笑著等待一整個世代的殞落。所有的解釋與偏頭痛,你最後還是不懂。對於渴求成為一個更好的人,你歡愉著社會化的範本,懞懂於渴求所有的不道德。背負諸多眼光,你們說罪人。她就假裝合宜,舉止合理,更多的心理分析也無法解釋那年青春期裡的所有情懷,沒人知道她用盡心力只為了讓發狂顫抖的手停下來,才不至於割壞自己。

如果事情總能像你說的那般解決,我們還需要眼淚嗎。我們那麼用力的笑著是因為我們哭得時候更用力。而你的邏輯合理你為什麼不就他媽的留在你整齊劃一的小高塔遠離所有的傷心像疾病。

請你千萬不要以為我是甜美的。
你不知道的是,她道謝時難以彎腰,因為蜷縮的靈魂弄壞腰椎,她只說,謝謝你們一直以來都讓她知道,她實在沒有愚笨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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