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夜晚,我陪著那些傷心的女孩們說話。她們哭壞自己像一張溼透的紙,輕輕拌拌就可以四分五裂她們的青春年華。而寫在她們身上蒼白的誓言,早已經年累月,滄海桑田。
有人坐在樹下,有人躺在湖畔。
等待。
等眼淚想起原來海洋是家。以為候鳥永遠不會忘記返鄉,卻沒有想到一切的一切,從來只關乎直覺式的情慾。愛是,交配時,吃掉對方。
我以為我忘了。忘了那些心疼的清晨。忘了那些你再也無法弄痛我的。可是我一聽他唱,眼淚就從海洋走回眼眶。心酸是那晚在餐廳裡,你握著我的手說,你知道他嗎,他知道世界的真相。然後吻了吻我被你家鄉陽光曬黑的手背,一邊唱著,no woman no cry。
我恐怕不曾讓你流淚,女人倒不至於總讓人流淚,只是,男人啊,為什麼卻常常讓女孩們傷心不已。
感覺自己也皺成一張溼透的紙,可是要把自己撈起來呢,還是繼續哭呢淹死自己。她說,可是她愛我啊,我說,可是我不想忘記你啊。但是我又疲倦又狼狽。愛吞了又吐。可是他愛我啊。但是我又疲倦又狼狽。我不想忘記你啊。
交配時,你為什麼不吃掉我呢。
你就這樣,輕輕拌拌著,我的青春年華。
只是啊,我們的愛情像星星,怎麼樣的璀璨美好,都早已死在光年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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