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一場夢,好像睡了一個世紀那麼久。應該是一座古城慶典,所有愛人都到了在身邊來去。
在人群,我看見你。
你還是那樣笑著,彷彿相識,彷彿,永不相見。
你去問了巫師,然後走向我,牽起我,帶我到一個地方,坐下。那裡有草有石階。一張紙,你用右手畫出一隻駱駝。我一邊看一邊想,在我身邊畫畫的這個人,真的是你嗎,充滿破綻。
只是,像一個儀式,一道咒語,一句誓言,一場忘記赴的約。
有人喊你,你就轉過頭,說,等我。只留著一紙的駱駝,你離開了我。
人們在我身邊來去,而我坐著一座石階。守著一紙駱駝。你一直沒有來。
一個儀式,一道咒語,一句誓言,一場忘記赴的約。我想,我將會唸壞山河。
那些隱約,門扉。我總是來不及你所有的不告而別。
我再也沒有看見你。
一個儀式,一道咒語,一句誓言,一場忘記赴的約。
啊,受罪。
醒來時我的貓一直叫。不知道她有沒有看到駱駝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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