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8月14日 星期六

那麼鮮豔的飢餓

和妳晚餐,妳把花拿給我,我喜歡她們乾燥的好像住在太陽裡。但不喝水的習性卻又讓我擔心。
該怎麼定義這顆流星。詩人,演員,藝術家,無政府主義者,文化評論家,導演。將陽具放在高腳杯裡搖晃,所有的口腔都是共謀。太暗示又太顯著。但我想你是真正善良的人,在意純粹的美,討厭長方形,在意長椅(誰在意長椅?)它們讓疲倦的人休息。如果垃圾可以開出花,我想起朱少麟那個深邃的故事。是的,我們超額的消費與盲目的追求,買了又棄,再從廢棄中購買。你就說資本主義龍蝦魚鉤叔叔去死。我寧願贊同你的世界,即使他們過於超現實而有時近乎瘋狂的不可理喻。你從來沒有說寂寞,大概也不想討論太多,或是你那虛幻華麗的世界根本沒有這樣粗魯的辭彙?你大概會說,幹他媽的寂寞,繼續手淫。不守規矩。你就自己演戲,在沒有觀眾的大廳,然後大罵被變賣的藝術根本都是蠢蛋,美術館給我開到凌晨五點。

“我也不想看到討厭鬼,三點之後,留下來的才都是菁英。我們可以開始了。“

幸好我總是很晚睡。
導演Mary Jordan好俏皮,大概跟你一樣不正經(好吧,應該也比你正經一點,至少她拍完了成品)我找尋你的版本“Happy Talk“,但就像好幾年後再也沒有一個你,讓我滿意。所有叫傑克的都荒謬不已,你的魔豆都發芽了吧,我們去找巨人吧。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