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2月24日 星期四

我還要假裝很久

我們像兩隻獸,坐在床上吃著很甜的荷蘭巧克力。亂說話像在旅行。等妳睡著,我就要用我身上的一顆痣偷偷為妳命名。我們從不炫耀我們知道一個大祕密。大家都知道卻假裝沒看見的祕密。我們偶爾相擁而眠,分食著那唯一還熱著的心跳。我們見面都不用說話,只顧著笑。

嘿,我知道生命完全無法避免沮喪,但我們都不要放棄好不好?即使那些念頭糾纏我們,常常因為覺得“如果現在在家裡就好了,這樣我就可以用刀子劃破很多東西,比如說,血管。“或者“我今天能平安醒在安靜的雙人床上完全是因為昨晚找不到一支沒有發鏽的刀。“ 但總是有一些愛人任憑妳怎樣無理取鬧她們都會很不要臉的要留下來,喏,我有好幾個,妳一定也有很多著急愛妳的人。只是當肺腔塞滿塵蟎,怎樣都無法呼吸時我們就會連愛人都放棄。我們都不是故意的。

我常常想,我月經來我還躺在地上。我都要沒有才華了我還躺在地上。可是因為這裡才可以看到圓滾滾的太陽啊。不要在意別人問妳為什麼躺在地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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