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所有的說不出話都像貓弓起背的哭起來。我一邊哭 一邊說,怎麼會這樣呢,我怎麼會把自己弄成這樣。應該說得話永遠都不會說,應該有的情緒從來就不會展現。妳就說,噓,讓野獸出來。我最近常常感受到顫抖前那條線緊繃的瞬間拉直。我可以殺人。
我真的覺得有兩個人住在這裡。住在這殘破的軀殼裡。她越假裝的快樂她就越悲傷。和人靠攏的時刻那種濃濁感總是令我錯覺。誤以為需求,而我看不見盡頭。但一直沒有起風,我就扎實的塞在裡頭。還以為自己就是那幅風景裡撐傘的女人。 讓我貪婪讓我忌妒讓我忘記讓我放棄讓我傷人讓我憤怒,讓我不可理喻。
「我完全同意上帝確實是拿著放大鏡玩耍的老男人,正在燒死我。」
「上帝不是外在的,上帝是內顯的,在心裡。」
「好吧,那上帝就是在我心裡拿著放大鏡要燒死我。」
「我們不斷討論的問題就是,妳總是在挖洞,所有的負面能量都不會回頭,只會加深。」
「不,我想試著產生正向能量,是他逼我的。上次我用吸引力法則卻仍舊找不到車位,把車停進峨眉停車場時,我還跟自己說,好吧,因為他一直聽到我想要停車位,所以乾脆把整座停車場給我,要多少有多少隨便要停哪。我試過了。」
「不,讓我來告訴妳制裁是什麼。所謂制裁是要讓被受害者知道的,如果沒有被知道,那只能說是一件發生在壞人身上的事件,不是制裁。」
「妳不要亂拿人類製造出來的語言玩耍。」
「跟巴別塔一樣,上帝就要讓我們說不一樣的話,妳知道巴別塔吧?」
「知道。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是妳跟我說的。」
因為我還能說笑話。
如果有一天,我忘記自己,告訴我好不好,告訴我,其實我仍舊是不錯的人。
沒有留言:
張貼留言